有時候,小姐們會在包廂里互相幫忙,幫對方擋酒、接話、化解尷尬。可我總是靜靜地坐著,等著別人開口,等著被需要。就像現(xiàn)在,明明很想有人幫我解圍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。
桌上的酒越倒越多,客人的手也越來越不安分。
有人湊過來,語帶曖昧地問我是不是常被外框,話里話外都帶著暗示。我勉強扯出一個笑容,腦海里默數(shù)著時間,指甲幾乎掐進掌心。就在我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,g部終於推門進來:
「客人,還需要加點什麼嗎?」
我趁機站起來:「我去補個妝,馬上回來?!棺叱霭鼛魳仿暫托︳[聲都被關(guān)在門後,
世界一下子安靜下來。只剩我自己的呼x1聲,和心跳的雜音。
我在洗手間里盯著鏡子,臉上的笑容還在,眼神卻早已麻木。這種時候,我總會想起外婆說過的話:
「藍風(fēng)鈴的花語是溫柔的守候?!?br>
可在這里,什麼溫柔都會被酒JiNg和煙味沖淡。
擦乾手,深x1一口氣。我知道,等我回去,音樂還會繼續(xù)放,客人的游戲也還沒結(jié)束。
回到包廂後,氣氛越來越失控??腿藗兒鹊侥樇t脖子粗,〈癡情男子漢〉的節(jié)奏還在瘋狂回蕩。那個坐在中間的客人已經(jīng)開始發(fā)酒瘋,拍桌子大笑,聲音蓋過所有音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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